齐流木问。
“没什么事。大夫说你身上没什么大伤,就是身体出奇的虚弱,休养一阵就好了。”陈山握住了他的肩膀,难掩激动,“小齐,咱们成功了。”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封印了四凶,做成了这样一件大事。”他嘿嘿笑着,眼眶有些发红,“这样,也算是为江大哥,还有我们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了。”
齐流木仍旧呆呆的。
他看着齐流木的神色,试探道:“小齐,你不高兴吗?我知道你对那……”他噎了噎,还是没将那个名字说出口,“但有些人自作孽,不可活。何况,你已经实现了你的理想,完成了我们的救世之志,这不好吗?”
齐流木道:“很好。”
“我只是……太累了。”他笑了笑,“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陈山一拍大腿:“瞧我,你是需要休息,我又说了一箩筐话。那我不打扰你了。”
他带着人出去了。
离开之前,白锦瑟又折了回来。她面色有些纠结,低声道:“小齐,你没事儿吧?”
齐流木道:“我能有什么事儿?”
白锦瑟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摇头道:“没事儿就好。”
她出去之后,陈山低声道:“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他心里还念着那只凶兽?”
白锦瑟摇头。
“我在他昏迷时,为他把了把脉,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小齐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但脉象却衰弱的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正常人这样的脉象,半个身子已经都入土了,他却还活蹦乱跳的。”
陈山惊疑道:“会不会是你摸错了?”
“不可能。我摸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
陈山思索了一会:“那会不会是因为,小齐的身体就是和别人不同呢?你看,他是天命之人,被饕餮吞了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