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易安看着那幅剪纸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把它重新叠好。
不是随便叠的,而是顺着原来的折痕,一下一下地折回去。
折完之后,它恢复了早上他放进口袋时的样子。
一个规整的长方形,边长大概五厘米,厚度大概两毫米。
他把剪纸放回口袋里,这次不是随便塞进去的,而是把它放进内侧口袋。
左边胸口的位置。
纸片贴着心脏,隔着一层衬衣和一层皮肤。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红纸在体温的作用下慢慢变温,从指尖的微凉变成胸口的温热。
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两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礼貌。
不是那种急促的催命式按法,也不是那种按一下就停的犹豫按法,而是刚好两声。
中间间隔大概一秒,音量不大不小,既不会吓到房间里的人,又不会让人听不到。
王易安从沙发上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
手指捏着领口的位置轻轻拽了一下,让衬衫的领子从西装领口里露出来一小截。
然后,朝门口走去。
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门前,右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开了。
走廊里的射灯从斜上方打下来,落在一个女人身上。
她站在门外。
穿着深藏青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收腰的款式把她的腰线勾勒得很分明。
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露出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面是哑光小羊皮的。
鞋口有一圈极细的黑色滚边,在射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