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无非就是傅砚辞的小姨了。
只是,她喜欢了这么久的舞剧演员现在居然成了亲戚,于苏梨月而言就像追星成功的不真实感,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才听见傅砚辞缓缓解释的声音。
“她是我小姨,林书漫的妈妈,抱歉,来的路上是想跟你说的,但我想给你个惊喜就……”
他的话没说完,苏梨月忽然想起了什么,“所以魏老师邀请我进舞剧院是因为你开了口?”
“你太小看你自己,也小看我了。”接话的是魏尔雅,“若你没能力,他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同意为你引荐,相信自己,你能进舞剧院完全是因为你的能力出众,阿砚和我都只是搭桥的辅助,重要的是舞者本身。”
苏梨月笑意温软,“谢谢魏老师。”
魏尔雅打趣,“还叫老师啊?跟着阿砚叫我小姨吧。”
苏梨月乖顺地又重新叫了一遍,“小姨。”
她因为生的艳丽,低眉顺眼的模样更像芭比娃娃,让魏尔雅瞧了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好得意呀。” (太可爱了。)
苏梨月更多是在手机和观众席下了解魏尔雅,只听说她对舞蹈方面有研究,为人优雅淑女,跟面前这个笑意盈盈捏她脸的女人判若两人。
见苏梨月怔在那,林书漫笑着让她坐下,“别见怪,我妈在家就这样。”
管家佣人将饭菜端上桌,几人和和睦睦地吃过晚饭,陈宝君拉着苏梨月在客厅聊天,从她和傅砚辞的相遇聊到相识又聊到相知。
而最开始不怀好意接近傅砚辞的姑娘越说越心虚,偏偏傅砚辞还不帮她圆场,坐在对面的沙发看着她编出一套对傅砚辞一见钟情的说辞,似乎还挺得意,挺满意的?
最后,苏梨月被林书漫带到房间,说有东西要给她看。
直到晚上九点,傅砚辞才带着苏梨月离开了加多利山。
上了车,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