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的一天,就连进来进行检测的医生都说她今天心情格外好,有助于恢复。
直到日落西斜,宁慧云才催着二人早些回家,苏梨月说下次再来看她,然后和傅砚辞并肩离开了医院。
上车前,马路尽头的最后一缕夕阳落在傅砚辞身上,他转头隔着镜片望向一点点消失在地平线的橘调晚霞。
直至最后一点儿阳光隐入山后,他才缓缓低眼,“这么多年过去,我才知道妈妈的眼里为什么总有泪。”
在妈妈发现傅秦和娄丹秋有染那一年,他就发现妈妈眼里经常有泪水,可每当他询问起来,妈妈总会说眼睛不舒服滴了眼药水。
长大后他才知道,那根本不是眼药水,而是她的眼泪。
现在想想,代入妈妈的人生,就像被塞了一口蛇胆不能吐,强行咽了下去,苦涩蔓延开来,苦了一辈子。
门当户对,这四个字是阻拦在宁慧云和傅秦之间的门槛。
而门当户对到头来都只是傅正平欺骗自己的说辞,他当年本就计划让傅秦娶对付家更有利的魏桂芝,才会拿门当户对强压傅秦。
后来宁慧云终于可以和心爱之人结婚生子,可那个发誓一辈子只爱她一个的男人却又经不住诱。惑,最后甚至丧心病狂拿她做实验对象。
偏偏枕边人最能知道如何拿捏她的软肋,就这样,他们拿傅砚辞的性命安全威胁了宁慧云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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