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听见林灏说不想谈恋爱的那天,她就已经骗了自己的心。
再抬头,陈夕雯拍了拍苏梨月肩膀,“我真的不喜欢,你不要为我担心了,他那个人自大又自恋,整天围着他的马球和赛车俱乐部没个正行,谁会喜欢他啊。”
后面的话林灏没再听下去。 到最后他都没推开那扇门,反而将那条听到不想听的话的门缝合上了。
傅砚辞站在他
身后,“不去解释清楚?”
林灏摇摇头,声音很低,低的仿佛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结束清楚又有什么用。”
她不喜欢我。
甚至喝醉酒都在说讨厌我。
两小时后,京城圈内有关林家和范家联姻的消息销声匿迹,所有八卦的人也都忽然隐匿不敢吱声。
这件事再登上八卦中心是因为林灏和范丽娜一同出街被拍,须臾又成了大伙儿茶余饭后的话点。
……
整个暑假苏梨月都在忙着调查案件的事,转眼距离舞剧院的面试时间越来越近。
这些天她一门心思都在准备面试的舞蹈上,顾不上傅砚辞。
但傅砚辞会自己找存在感,比如在苏梨月休息的时候给她拿水,比如她练完给她做减脂餐,为此苏梨月不止一次调侃他一点儿也不像她刚认识的傅董。
在决定接近他的时候,苏梨月都不敢想她和傅砚辞会走到这一步。
当时的她就像站在席卷着大风的沙漠上,迫切寻找一颗能让她依傍的大树。
没曾想这一靠,便是一辈子。
傅砚辞正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给她做减脂餐,他没戴眼镜,穿着居家服的模样和传闻手段狠辣的傅三爷完全不像。
那双拿刀砍人耳朵的手此时正在给她做吃的。
这要是说出去,绝对没人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