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参加我女朋友和另一个男人的婚礼。”
而此时另一个男人正好推门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他抬了抬眉梢,“另一个男人可给足了你们面子,往后傅董的婚礼若是没超过今天的盛况,苏梨月你还是别嫁给他了。”
明明就是场假结婚,苏梨月没当一回事,可当他们聊起她和傅砚辞的婚礼时,脸颊晕开一抹红,“我…我又没说要嫁给他。”
傅砚辞牵起她的手,“没事,我嫁给你也行。”
“……”
傅砚辞轻轻捏了下她的虎口,“戏台子已搭好,好戏要开场了。”
前天苏妗禾会知道谢楚云要将婚期提前,是因为她正准备出门,碰见气冲冲回来的谢楚云,出于多疑,苏妗禾悄悄跟在后面,却听见谢楚云在衣帽间大发雷霆,说傅憬言居然敢威胁她。 李妈分析局势安抚了几句,谢楚云这才消气,吩咐下去将婚期提前。
当时的苏妗禾并不知道傅憬言是怎么能威胁上妈妈的,当即就给苏梨月打了电话。
他们知道促成这场婚礼的幕后主使是娄丹秋母子,而心理学表示,罪犯最喜欢留在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并享受看对方痛苦不堪的样子。
所以傅砚辞断定,今晚婚礼娄丹秋和傅憬言一定在。
殿堂内,巨大的水晶吊灯熠熠生辉,照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透出了五彩的光,整个场景都昭示着裴家对这门亲事的上心。
窗外的风景美不胜收,而正厅内更是热闹非凡,宾客们相聚交谈,推杯换盏间句句奉承,字字都在夸苏裴两家。
巨型的喷泉在缓缓流淌,喷泉后,傅憬言拿着杯威士忌站在那儿,一双不甘示弱的眸子紧紧盯着铺满鲜花的舞台,玻璃杯在他手上晃动,杯内的球形冰块装在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已经迫不及待看见傅砚辞痛苦的表情了。
这就是和他作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