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祁让以为女人终于打算结束这场闹剧欲将震动棒松开,暗自松下一口气的时候。
不等他再度反应过来,尾椎骨处宛如一阵痉挛的电流划过,一瞬间刺激得头皮发麻,大口喘息着,一声又一声不歇止的浪荡大叫不经大脑思索便脱口而出,向来深邃瞧不见底如幽幽湖水的眼眸也在转瞬间失去光彩,瞳孔涣散,眉头轻皱,口涎从无意张开的嘴角缓缓淌出……
祁圆竟是将震动棒的档位调至到了最大。
屋内一时间“嗡嗡”的声音几乎震耳欲聋,与男人的浪荡喘息此起彼伏。
“哈啊……好快……咿呀……啊啊啊……嗯啊……鸡吧……鸡吧要射出来了……“
四角内裤依旧紧裹着男人浑圆挺翘的臀瓣与粗长柱身,眼见男人彻底失去抵抗的力气。
祁圆也将原本制住祁让的一只手松开,扒拉扯下内裤,狰狞肿胀的鸡吧彻底暴露在空气与目光中,跳动之间竟是主动往震动棒凑得更近。
然而欲射不射间,震动棒突然就被关掉了。
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几乎是立刻就抽动摇晃起来表达着强烈不满。
与此同时,祁圆又“啪”地一声猛猛用力抽打在了男人紧致有力的股瓣上,掀起阵阵臀浪,在白花花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徒留一个绯红色手印。
祁让从刚刚的余韵中渐渐缓过一丝神志,身体的掌控感却还未及时回归,就这样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爽得猛一哆嗦,继而被欲望支配不由自主地微微将屁股撅起,似乎期待着女人小手的再次光临。
这种姿势很方便受力,却更加反人性地羞耻。
方才失态的模样历历在目,以及这与骨子里流淌的矜持礼节几乎可以说是背道而驰的身体反应。
令祁让感到既羞涩又无比难堪。
偏偏因为欲望没有得到纾解,青筋盘根错节间,连肉棒之下的两颗卵蛋都憋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