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底就像被一团乱麻紧紧缠住,又似被什么尖锐之物狠狠揪住,难受得很。
眼瞅着宴席都快要散场了,李穆珍却依旧不见踪影,迟迟未归。
王洛川敏锐地察觉到了项锦棠心底的那份担忧。
他默默地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项锦棠的肩膀,用柔和且笃定的语气说道:“没事的,别担心,她嫁那么好,又怎么可能过苦日子?”
陈家是书香门第,陈老伯是当朝四品大夫,两个儿子也有一番作为,没有人看不起,也没人敢欺负。
“来人啊!有人跳河了!”
小丫鬟满脸惊慌,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扯着嗓子大喊。
项锦棠听闻,手猛地一颤,端着的茶杯险些脱手摔落在地,茶水都跟着晃荡起来,溅出了些许。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陡然响起,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嬷嬷面色阴沉地站在那小丫鬟跟前。
本厉声呵斥她,嗓子突然变小:“嚷嚷什么呢?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就算死个阿猫阿狗的,那也犯不着这般大呼小叫呀,要是触了霉头,有你好看的!”
“真是晦气,什么时候寻死不行,偏偏挑在这个时候跳河,也不看看场合。”
嬷嬷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心里只觉得是自己平日里对下人们管理得不够严格,才闹出这么个让人心烦的事儿来。
“可……可跳河的不是阿猫阿狗呀,是陈家大公子的正妻啊。”
小丫鬟那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火辣辣的疼痛感袭来,她却连抬手碰一下都不敢,只是怯生生地回着嬷嬷的话。
“什么?”
嬷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之色,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项锦棠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竖起耳朵,想要听个仔细,可这会儿宴会上众人交头接耳、推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