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极力压抑浓重的情绪。
“你身上的苦难,竟然没有因为我减少一点。”
“哪怕一点都没有。”
沈宁的人生和他的名字恰好相反,二十几年里,他还没有享受过几年安宁。
爱上沈宁以后,薄肆野以为,自己能给沈宁一个自由的温室。
他想让沈宁在温室烂漫成长,再也不受坎坷荆棘。
可他什么都没做到。
沈宁没有因为他的庇护就少受磋磨。
他叫沈宁,却难得安宁。
“这不怪你。”
沈宁看着薄肆野,笑容不自觉出现在脸上。
“你的我的alpha,不是神,哪能有预知的能力。”
“而且一辈子的时间不算长,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愧疚上。”
把这份愧疚,转化成猛烈的爱、细水长流的爱,都值得他们甜蜜很久了。
薄肆野正疯魔般执着的陷进愧疚沼泽,沈宁的话无疑是发着光伸来的救命稻草,照亮了这片黑暗。
这段话虽然成功安慰了薄肆野,但沈宁受伤抢救的事,还是刺激了他,他的神经时刻紧绷。
现在他不能忍受离开沈宁,哪怕是一秒钟。
沈宁看薄肆野眼眸里都熬出了红血丝,心疼地让他去休息,他都抗拒。
沈宁的精神不好,劝不动薄肆野之后,没多久就迷糊睡了过去。
薄肆野的大手圈住他的手,不舍得放开,不舍得漏出再让他受片刻风吹。
沈宁睡得不踏实,中间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每次醒着的时间都不长。
脑子晕乎不记事,就算是醒着,也是眼神涣散盯着某处出神,强撑着和薄肆野驴头不对马嘴的聊天。
等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
窗外朝霞漫天,暖黄色的云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