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成章,他抱着郁禾站在山庄外,不顾郁禾如何地敲打脚踢,他都稳如泰山,看着山庄一点一点崩塌,看着裴聿泽死在他的面前,可惜,他不能露出笑意,否则,他真的要像段二一样大笑起来,才满足。
他太兴奋了,在接连的爆炸声中,不由按住了郁禾的脸埋在他的胸前,不让她看到他再也克制不住地笑意。
一点一点自嘴角蔓延,再蔓延......
突然,他怔住了。
本该地动山摇的山庄,变成残垣断瓦压断裴聿泽脊梁骨的山庄,突然停止了震动,连爆炸声也停止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埋了十足的火药,足以让这做山庄夷为平地,让裴聿泽粉身碎骨。
蓦地,他想到了什么,裴聿泽,裴聿泽,这个名字犹如鬼魅死死缠住了他,犹如千斤巨石砸在他的心头,狠狠往下压,让他的心一沉再沉。
初冬的寒意从山脉的每个角落侵袭而来。
裴聿泽还困在铁笼里,他不信,这样都不能毁了裴聿泽!他该进去,再给他刺上一剑!这样想着,他不由迈开了脚步。
却狠狠一怔。
只见一半废墟中,裴聿泽萧萧而来,从容冷静地看着他。
他也看着裴聿泽,一样的冷静,迫使自己冷静。
郁禾几欲伤痛昏厥时,看到了裴聿泽朝她走来,她一时分不清现实与幻觉,无可名状的欢喜从心底悄悄冒起来,直至充盈整个心田,她再也控制不住,飞奔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放声痛哭:“你吓死我了......”
裴聿泽垂眸拥着她,紧紧拥着她,失而复得的轻叹,轻抚她的头发:“我说过,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