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是请安,“公主。”
“您老免礼,请进去吧。”郁禾坐在外间。
胡太医安抚道:“哦哦,放心,又我在,没事的,小公主别急啊。”
“......我不急。”
“还说不急,大夫最拿手的是什么,望闻问切,先是这‘望’字,瞧瞧小公主这一脸急的。”
郁禾:“......”
她绞着手绢,就听到内室一声闷笑,低沉醇厚,从喉间溢出的一声闷笑,她窘迫地瞪了眼屏风,手绢绕得更快了。
青鸟赶紧扶着师父进去了。
金小七绕着一缕青丝,嘻嘻一笑:“这老头真有趣,对我胃口。”
郁禾脸上还发烫,臭她:“你们是臭味相投。”
彩鸾补充道:“是一样口无遮拦。”
金小七不以为耻,反以为傲,摊手道:“那心里藏着事什么都不说岂不是憋死了,说出来,才神清气爽啊,世上好多事啊,都是你不说我也不说,闹出来的误会啊。”
郁禾绕着手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胡太医绕过屏风走进内室,一见裴聿泽就愣了一下:“不是说少卿烫伤了?这满面的春风,哪里是受伤的样子,”说着,他立即自以为看穿了裴聿泽的小伎俩,放低了声音,“是不是使苦肉计惹小公主心疼啊?”
青鸟的笑容僵了僵:“......师父,您这小声说话,大家都听到了。”
“哦?是吗?那我就不用小声了。”胡太医走过去,“我瞧瞧啊,指定给你断一个让小公主心疼的程度......呀呀呀!”
他抬起裴聿泽的手,蓦地瞪大了眼睛,接连惊嚷,被裴聿泽捂住了嘴,裴聿泽凝他一眼,沉默摇头。
胡太医会意快速眨眨眼,硬生生吞了接下来的话。
此时郁禾的娇声在屏风外响起:“胡老,您可别帮着他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