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昨晚在急诊吧!”
“昨天傍晚下班后刚到家,我妻子的腹部突然剧烈疼痛,正好这几天我岳父岳母过来小住,我让岳父留在家里看孩子,带着我妻子和岳母去了医院急诊。好在医生说她只是急性阑尾炎烦了,没什么大事儿。”说到这里,毕兴安紧蹙的眉头松快了些,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他抿了口茶,继续回忆接下来的情况:“昨晚医院急诊门口不好停车,所以我把她俩送到门口,让岳母先带着我妻子进去,我再找地儿停车。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我妻子,脑子也昏昏沉沉,快出停车场了才想起来车门没锁,又从公文包里掏出车钥匙锁车门……哦,那会儿的时候包里还没这些钱。”
阎煦挑眉:“这么看这些钱应该是在急诊时那个人趁乱塞你包里的。”
“对!应该是这样!”毕兴安肯定地点点头,“我后来锁了车,顺手把钥匙揣兜里了。等我们从医院出来回家已经快晚上11点了,那时候孩子睡了,我们也累得够呛,我就随手把钥匙扔进包里,把包挂玄关那儿,简单洗漱一下就跟孩子一起睡了,根本没注意包里有什么变化。直到今天早上,我从包里掏车钥匙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一沓钱。”
阎煦慢腾腾道:“在急诊区塞钱借寿,这人身体是得了什么大病吧。”
毕兴安脑子乱成一团,忧心忡忡地问:“阎老板,这钱不能丢不能捐也不能转赠他人,您说我这该怎么办啊?”
“给你塞钱的傻帽就是在装神弄鬼,不用理。呵,随便塞个1000元就想借寿15年?想得挺美!要是能这样借命,历来的皇宫贵族们靠着丰厚的家底儿就能长生不老,还能轮得着他出生?”阎煦嗤了声,把黄纸塞回红布里,“这钱你就安心收着,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她顿了下,看着毕兴安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又道:“你要实在害怕,把这钱给我也行,我送你两张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