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工作人员们转身往后走。
一群人推着小车向外走,寸头走在最前面,整个身体被后面几名工作人员挡得严严实实。
路过电视柜时,他突然把手伸进口袋,飞快地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电视柜最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
钱溪悦飘到电视柜那儿伸头看去:“他把打火机放那是什么意思?”
“这可不是单纯的打火机,而是带有针孔摄像头的打火机。这玩意儿是上个月店里一客人送给周老板玩儿的。”吴漳得意地抬起下巴,“周老板说了,明天早上他亲自去茶馆把打火机和录下来的视频给阎老板送过去。”
正说着,沙发上一名高高瘦瘦的男人给菜超递了根烟。
“超哥,你上场比赛被骂惨了吧哈哈哈!输岛国7:0,真有你的啊!”
“被人骂几句咋了。”菜超靠在沙发座上翘着二郎腿,嘚嘚瑟瑟地说,“你要是知道我那一把赚了多少钱,你肯定巴不得被骂的是自己!”
“得,我就知道你丫故意的!”
“等会儿,超哥你那场买的输赢还是比分?”
“当然是比分,谁不知道咱们男足的水平?买输赢才能挣几个钱?老子买的就是7:0的比分,哈哈哈!投进去的资金直接翻了这么多!”菜超伸手比了个“2”。
“我操,20倍?”高瘦男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以为菜超只翻了两倍。
他瞪大了眼睛,惊得下巴都合不拢。
“不过话说回来哈,你那拳打老张,脚踢老冯,威慑老任,直接送人一空门的动作忒明显了,你就不怕被人查出来?”
“赚这种钱你还怕个毛线!怕就别玩儿了!”
说话的是另一家俱乐部的右边前卫,姓金,他同样也是国家队成员。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赌|球这种事情一查就是拔出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