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榆抓着夏衍,在苏木的保护下,尚能保命。本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教徒为了争取逃脱的时间,每每交手的时候都靠得非常近,就在逃命之前将梦蛊留在了两兄弟身上。
一夜之间,父母双亡。
头两年的时候,蛊虫还未长大,并未表现出明显的症状,夏朗榆除了打点府上各项事务,就是带着夏衍识字念书,强身健体,尽量的让他变回一个正常人。
两兄弟算是正常地过了几年。
再后来,蛊虫长大,开始影响身体,夏朗榆于是请人医治,遇到了商陆。
“叁番四次地寻仇,都不知道他们这几个有病的是为了什么……”云湘吸吸鼻子,语气有些沉闷。
夏朗榆轻笑,胸膛一阵起伏:“就是猜不透,所以是歪门邪道。”
云湘窝在他怀里,手里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问:“你……对夏衍是不是有愧疚感,所以才事事让着他?”
夏朗榆身子一滞,随即又恢复常态:“是,也不是,其实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情绪。我带回来之前他都在青楼里面做小奴,每天接触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经常挨打,他厌恶却只能忍耐。回到府里以后,所有人对他恭敬,他反而无所适从,对下人非打即骂。而且……”
云湘抬头看他:“而且什么?”
“刚回家的第一天,都没有什么记忆的双亲就死在他面前,或许多少有些刺激。”夏朗榆苦笑,帮云湘顺了顺有些乱遭的头发,“他嘴上是不饶人,可真正想法同他说的又是另一回事,我斥责他,他偶尔也会听。”
云湘对上他的眼眸,不自在地脸红了。
夏朗榆补充一句:“你若是怕他,我不会让他再接近你。”
话音刚落,他已经俯首吻在云湘额头上,温热的触感让云湘不知道哪里生出一股害羞劲。
男人从额头吻到她的鼻尖,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