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弘林不喝红酒。
酒瓶上的手短暂停顿之后,还是将它抽了出来。
今晚过后,一切就变了,终于变得正常起来,却又或许只是另一个开始。
醒酒的时候,他接起了李笑的电话。
原本以为这通电话是来报喜的,谁知李笑却说,张万山这会儿已经自己服安眠药自杀了。
李弘林乍然听见这个消息也是惊愕万分,在他的印象中张万山绝对不是一个会轻易自杀的人。
“真的是自杀吗?不是有人在你之前进去过?”
“没有就是自杀,他桌上现在还放着一份遗嘱,上面说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你。”
“你现在在哪里?”
“就在房间里,我刚进来,他现在还能救,要救吗?”
要救吗?
如果这个问题提出的时间是在一周以前,甚至是在一天以前,李弘林都觉得是一句废话。
但是现在听着李笑有些粗重的喘息,李弘林犹豫了。
李笑说张万山的遗嘱上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他,这件事情确实在李弘林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张显辉死了,意味着张万山没有儿子作为继承人了,因为他绝不会允许别的女人给他生儿育女。从法律的角度来看,或许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活着的,和他血脉最亲近的人。
可偏偏他们之间又横亘着血海深仇。
李弘林望着玻璃瓶里的红色液体,它们已经禁止不动了,没有流动,像一滩死水,却还是充满诱惑。
沉默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最后李弘林开口,“你把文件带出来吧。”
李笑听了没有过多的反应,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救了。虽然不清楚李弘林与张万山之间具体的恩怨是什么,但是李弘林说不救,那就不救。
等到李笑拿着文件从房间里退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