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也问过我，我也一样拒绝了她，所以你不是我第一个拒绝的人，没必要伤心。”

说着程诺转身，从他一直挡着的桌面上拿出了一把短刀。这把刀很尖锐，刀刃在屋里橘黄的灯光下都还泛着寒意。

“你想杀了我？”倘若说之前的语气还不够慌，那么说完这句话之后，程诺便在胡成的眼睛里看见了明晃晃的恐惧。

程诺点点头，笑着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今天晚上胡成确实要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怎么敢杀我，我给你讲，现在法制社会，杀人是要犯法的。”说这话的时候，胡成连声音都在发颤，好不容易吐字清晰了这么几句，也不知道对面的程诺听进去没有。

“杀人犯法……”程诺看着现如今苟延残喘的胡成，脸上的笑意更大了。手上那把刀，情不自禁地就朝他贴了过去。

“杀你，可不犯。”

惊讶于自己听到的话，胡成连嘴巴都忘了闭上，毕竟就他贪污的那些钱和东西是决计不会要命的，顶多是这辈子都被关起来，没有自由罢了。

“你不要冲动啊。”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凉意，胡成下意识地缩了一缩，却又想起那是刀子，立马就更加不敢动了。

“你现在要做的是把我交给警察，你不能杀我。”这句话说出来都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胡成专门说得很大声就是希望这个破旅馆隔音效果不好，待会有个人来救他。

现在别说是坐牢了，只要能保下他这条命，让他做什么，胡成都是愿意的。

原本胡成以为自己已经是那种，为了权势什么都可以不要的人了，但现在看来，他还是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