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是生非吧?”摆渡者显然是极其了解元酒的。
雍长殊单手撑着侧脸,给他也斟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说道:“奚小将军还记着旧账呢?”
摆渡者一向没表情的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你怎么知道……”
“我长嘴了。”雍长殊转着杯子,笑盈盈地答道。
“我就说看你颇为眼熟,却完全想不起来你这张脸。后来小酒我和说你的八卦,我才想起来当年威震川西与疆北的鬼面小将军,应就是你了。”
“我有名字,别叫外号。”
摆渡者看雍长殊瞬间不顺眼起来,和自己媳妇八卦别人就算了,现在还贴脸开大,他没一竹竿扫过去,都是看在熟人的面子上。
“我不知道你名字,我只知道你姓奚。”雍长殊摊手无奈道。
摆渡者双手握着竹竿抵在河岸边,纤细的手臂只稍稍用力,渡船便滑入怒浪之中。
稳住了渡船的方向后,他才与雍长殊说道:“我就说你这狐狸不知礼。当年你背着那孩子碰上我们军队,所有的平民百姓都避开了,唯独你不慌不忙地走在路中间,等着我们给你让路。”
若不是这狐狸当时特立独行,他也不会记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这么久。
“我叫奚筠,筠州的筠。”
雍长殊轻颔首,浅笑道:“记住了,奚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