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乘靠在窗边,低声道:“若是我算得没错,他圆寂之日也就在这两年了吧?”
城上月颔首:“老和尚当初为镇压天邪谷的万千邪魔,伤到了本源。这些年佛宗也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彻底治好他,飞升无望,又寿元将近,他已经放弃了。最近收到他传讯,坐化之日就在万佛节之后。”
长乘惋惜道:“着实有些可惜,他也是佛宗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没想到年纪轻轻就……”
城上月平静地说道:“他今年都几千岁了,哪来的年纪轻轻?嗯,不过要从你的角度看,倒也可以说一句年纪轻吧~”
长乘一时间无语至极:“……”他年纪也没有很大,比不了仙尊您老好嘛!
城上月将手里的骨头放下,擦了擦指尖的浮灰,翘着嘴角若有所思道:“也不知道他们佛宗那个小佛子现在如何了?当初小酒跟本尊离开佛宗时,那平时对小酒爱答不理的小佛子哭得老惨,可有意思了!”
长乘没什么印象,只淡淡道:“过几日就能见到,不过小酒现在喜欢的是狐狸,那小佛子没机会了。”
城上月霸道又孩子气地说:“就算小酒不喜欢狐狸,那小佛子也没机会!本尊不接受徒婿吃斋念佛还光头!”
长乘闻言忍不住扶额笑起来,抬头看着远处的云与金光,回想起当年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