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长殊思考了会儿,问道:“有什么要求吗?比如是否懂些玄门道术?”
元酒摇摇头道:“不强求,一万个人中也不一定能挑出一个能修道术的人,要真按着标准找,估计无人肯来。”
来的道士不懂捉鬼、不懂玄术……那不要紧。
懂祭祀,会主持法事,会操持各种流程就ok。
扬长补短嘛!
“不通玄术的职业道士,那应该不难找。”雍长殊剥开一个茶叶蛋放元酒面前的小碟子里,从容不迫道,“这些交给我,保证年前给你找到,并亲自把人送来。”
元酒举起手指:“要两个。”
“当然,你要是能找四五个,让我做回面试官也不是不行。”
雍长殊按下她的手指,将茶叶蛋往她面前推了推,笑得很无奈:“别得寸进尺。”
这就剩几天了,给她找到人就不错了,还想挑!
…… 吃过早饭,雍长殊便带着元酒下山了。
路上元酒忍不住盘问起来:“干嘛非得让我跟你一起?你就这么黏人吗?”
雍长殊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逗乐,推开她软乎乎的脸颊:“别干扰我开车,雪天路滑,我可不想一会儿下去推车。”
“咦——”元酒靠在座椅上,摇头晃脑道,“你定力真差。”
“我谢谢你,还专门来考验我的定力。”雍长殊对她的调皮有时也是头疼不已,但对于她的每句话都一定会有回应,他想了想,顺势就玩笑道,“我是只狐狸精,男狐狸精定力差点儿,很正常吧?”
“清心寡欲,那我现在应该在佛门念经。”
元酒歪着脑袋,斜乜了一眼:“你还挺理直气壮!”
雍长殊笑了笑,开始说起这回下山要做的正式:“带你下山,还是因为周云官的案子。”
元酒脸上笑容消失,不解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