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该不是。他们带着陵祈,陵祈身份证还没办下来呢。”
元酒坐在树下的石坛上,双腿盘着,单手托腮作沉思状:“不是,陵祈不好好在后山水潭那边待着,跟他们一起跑啥啊?”
“还有特管局那边办事效率是不是太差了点,这都多久了,身份证还没办下来?”
南巢见元酒一个问题接着一个,看着好像并不需要他回答的样子,所以他老老实实地闭上嘴,无辜地眨了眨眼。
元酒扭头看他时,就发现他这个模样,顿时无语道:“算了,没指望你回答。你玩儿去吧。”
南巢没动,顿了几秒,小心翼翼道:“师父,我们下周学校运动会,你去吗?”
元酒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邀请自己,反手指了指自己鼻尖:“你在邀请我?”
南巢小鸡啄米似的飞快点头。
元酒道:“别人的家长会去吗?”
南巢:“很多同学都是外地的,家长并不方便去学校。”
“但运动会那两天,学校允许社会人士登记入内,我们也可以带家长进,只要提前报备就行。” 元酒朝着道观大门口看去,雍长殊抱着一盆奇花,刚好抬脚跨过门槛。
“你觉得呢?要不要去南南的学校玩?”
雍长殊抱着偌大的花盆怔忪了好几秒,认真回想了一下:“我记得……我好像有收到他们学校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