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你的手链在台历下的抽屉里。”
台历就在他左手边上,只有一格抽屉,杜桑走了过去,拉开抽屉,在外面的位置没有看到。她便弯下腰,半蹲着朝更里面看去。
裙摆的弧度轻扫在盛昭的腿侧,冷绿色,像新生的嫩芽。昨天醒来后那种类似羽毛轻触心尖的酥痒再次袭上他的神经末梢。
他淡淡地挪眼,看见杜桑半蹲在旁边,臀部快擦上他的膝盖。
手链的位置不是他放的,杨助这两天被他派出去干其他事情,像个不称职的助理。
等杜桑将手链拿回手中,她终于发现自己快要坐在他腿上了。
作为一个从小学武的人,半蹲对她来说如同吃饭一样简单,她能够在意识到的时候瞬间站起来,与他拉开距离。
但她没有。
杜桑直直地坐在他腿上,书页轻扫,细嫩肤肉与坚硬骨骼相贴。
半晌,她苦恼地转过头,委屈地说:“对不起,腿麻了。”
第7章 〇七
盛昭挑起了眉骨,感受到双腿上传来的重量。
杜桑看似一脸苦恼平淡,实在紧张得指尖发麻,喉间干涩发紧,双腿货真价实地颤动起来。
她实在不知道他的反应会如何。是会被丢出去,还是会像昨天的电脑一样被他扫在地上。
盛昭那双漂亮的眸子如同高清的镜头,仿佛能将她每个细节都收纳在眼底,无声无息。
杜桑又后悔了,甚至再次打起来退堂鼓。
——要不今天还是算了吧?下次再寻找良机勾引?
她无意识地将手链紧紧缠在指尖上,抿着下唇。浅绿色包裹的沟壑一上一下,像两块新鲜出炉的奶油面包。
“你什么意思?”他双手环在胸前,像指尖钢琴的弹奏,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
薄唇将她这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