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的情谊践踏成?另一种?感情。”
卢辰钊又?饮了一杯,兀自笑了笑:“喝酒前我便预料到你的回答,果然?...”
“你放不下她。”
闵裕文没有反驳,权当默认。
回京之后,李幼白进了趟宫,崔慕珠听闻她在棣州的遭遇,接连数日睡不着觉,总要亲眼见了才肯放心。
但一见到人,又?觉得她瘦了好些?,便又?安排小厨房做了珍馐美馔,非要盯着她吃饭,
见她胃口不错,这才叹了口气,又?着人去将炖好的鸡汤拿来。
“母亲,我喝不下了。”
“一碗便成?,也不是让你喝两碗,快,你气色不好,看着像是受了磋磨。”
刘识进门,恰好看到李幼白端着那鸡汤皱紧眉头。
“喝不下便算了,母后是怕你吃不饱饭,老早便去找了济州的厨子过来,商量要怎么为你接风洗尘。”
“你别插嘴,总之这碗鸡汤一定要喝的。”
没有余地,李幼白只好喝得一滴不剩,喝完便觉得肚子饱饱的,坐立不安。
“此次棣州之行,你功不可没。一来肃清旧案,二?来救棣州百姓免于灾难,三来,也是最令朕意外的一点,你解了朕的燃眉之急。
早先为着筹备赈灾和筑堤的银子,户部大臣做了精细核查,但算了算去总是缺钱,朕新登基,却要在钱上?犯难,日夜难眠之际,你为朕带来如此大的惊喜,着实是雪中送炭。”
崔慕珠一脸欣慰地看着兄妹二?人,笑道:“我们幼白真是个福星。”
刘识附和:“的确是福星,既有才干,又?有运气。”
李幼白弯起眉眼,听到表扬自然?高兴。
刘识又?道:“朕准备让舅舅去刑部,钱尚书?快要致仕,舅舅得去顶他的职缺,如此一来大理寺卿的职位,朕想托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