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抿成直线的唇瓣之内,她的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借着渐渐弥漫开来的血腥铁锈味道,强压下喉间不住翻涌的呕吐之意。
与此同时,半是压制着她的许瑾,已是小心翼翼地将人从案前扶起。
他牵引着她那只沾满酒液的手,按在他的心口处。注视着犹自不愿抬头的贺七娘,满目难掩深情与焦灼。
“我可告诉你旁的!譬如,譬如......旧梦之间,除开身份这上头,我其他瞒了你的事情。”
许瑾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着急证明自己的孩童。
可这般模样落在贺七娘眼里,却令她牙关紧咬的口腔内,弥漫的血气愈甚,连带着垂在身旁的那只手,都气得微微颤抖。
可惜,明显不复往日冷静的许瑾,仍未能察觉。
“彼时心中一愿,便是你能复见光明。你抗拒看诊、饮药,我便叮嘱你最喜欢的那个小侍婢,悄悄在你的饭食中兑进了大夫开的药。”
“后来你有了我们的孩儿,我便悄悄让大夫在为你请脉保胎之余,时时关注着。”
“依照大夫所预估的时间,我想着你当是快要大好。我便借着你我尽皆离开东都,不在府中的机会,命人装点府邸上下。我想着待你复明,我便同你坦诚。我,我还可以还你一场......”
“许瑾。”
一直沉默着的贺七娘,终是开口。
她轻声打断许瑾的语无伦次。
声音极轻,轻得像是一片自天际遥遥落下的雪花,却也极冷。
冷的,就像是数九寒冬那铺天盖地的冰雪。
轻而易举地便可以将万物冻结,叫人只消一息,便能从头冷到脚,僵得连呼吸都会隐隐在心口处泛出丝丝缕缕的痛。
“你该不会以为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很令人感动,显得很是情深吧?”
说话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