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谢婶子。”
“哎哟,我还是喜欢咱们七娘子这性子,又能干,又招人疼。”
“你喜欢有什么用啊?这可是大管事家表侄女儿,说不定,早就给说好人家了。”
“唉......没说咱也高攀不上啊,大管事那可是东家的左右手啊......看不上咱这人家的。”
快步往暂居的院子走去,婶子们高扬的嗓门伴着贺七娘走出很远,可她全然无心再听。
捏着帕子,看其下的刀口一点点沁出血痕,染湿帕子,贺七娘满心只有那曾经将她踩进泥里的话语。
“我家三娘子笑语,雯华不过是指石头上的花纹。老身这才明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任人践踏的卑贱东西罢了......”
那看似面善的老妇,站在蜿蜒淌下的血痕之间,就像在讨论今儿的花为什么没有往日妍丽一般,轻而易举便夺走了小院里,那些无辜之人的性命。
假若这个三娘子,同那个三娘子,是同一个人,那么......
用力捏住隐隐刺痛的手指,贺七娘埋头往前冲,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捏着手指上伤口的力道,也在不住加重。
她必须借助这些痛意,来让自己保持冷静。
正是快步往她的房间走去,回廊的那一头,许瑾的身形忽现。
一声七娘,瞬时将贺七娘吓得立即将受伤的手指背到身后。
“七娘,我有事同你说。”
僵硬地于唇角扯出一抹笑,贺七娘语气讪讪。
“你,你回来了......”
而待到许瑾看清她的面色,本还盈满温柔的脸上顿时敛去笑意,他几步走到贺七娘身边,难掩焦灼。
“七娘,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说话间,他更是伸出手,用手背抚上贺七娘的额头,不住追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