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不得将手指戳进他的嘴里。
另一头,贺七娘已然接过管事递来的,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和胡饼。
她二话不说坐到条柜前,慢悠悠地啃着饼子,看戏一般,静静欣赏康令昊在许瑾面前一顿没得用处的嗷嗷叫唤。
而被人这般指着的许瑾倒不见恼怒,只是顺势将手指捻住那几根垂在他眼前的皮革绑绳,手指灵活地穿梭,很快将它们绕过成排的孔洞,然后左右的食指勾住绳头。
抬眼看向面前已经因他这般行为,而在面上显出理亏神色的康令昊,许瑾冲他弯眼笑了笑,然后绷紧双手,捻着绳头,各向两头用力......
“嗷!”
“狐狸!你这么用力干什么?你要勒死老子吗?”
下一刻,康令昊已是猛地收回手,护在自己的手腕,气红了脸。
“手腕不能勒死人。”
“那你这么用力干嘛?”
“绑紧,牢固。”
“你就是故意报复老子!是不是?你绝对是故意的。”
“呵。”
“啊!你个死狐狸,你......”
挥开康令昊再次伸到他面前,却已经被绑好了护腕的手臂,许瑾在康令昊的恼怒跳脚中,慢悠悠地掏出袖中的帕子。
随即,当着康令昊的面,垂下眼,一根一根,慢悠悠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贺七娘见着这一幕,莫名想到之前还在洛水村时,她去为许瑾送饭食时的情形,刹那间,她只觉嘴里的胡饼都嚼得她牙疼了。
不忍心地咽下口中的饼子,果然,下一刻,她就见许瑾已是慢吞吞地将帕子丢到一旁,扭头同正抱着木质托盘靠在墙角偷笑的管事瞥了一眼,并轻飘飘吩咐道。
“取下去洗洗,脏了。”
在他的对面,康令昊已然愣住。
不明就里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