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变得像水一样包容,才能真正走得更远。
大半个月的忙碌,她收获了全新的体验,笔记本记满密密麻麻的心得,而她也对接下来这个复杂的女性角色,从最初的无从下手,到胜券在握。
随着虞海气温的一降再降,大半个月后,终于来到了大寒的前一天。
恰逢周六,不用去体验职场生活,她赖在暖暖的被子里,睁着半睡半醒的眼眸,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当年刚跟陆祁溟在一起时,冬天从不下雪的城市,飘了第一场雪。
后来的这几年,虞海气候变得越来越极端,每一年新闻都说是史上最冷的大寒冬。
慢慢地,到如今,雪竟然已经大到可以堆雪人的地步了。
陆祁溟此刻正在阳台上接电话。
男人只穿着了身黑色睡袍,电话响起时,不到八点,他怕吵醒她,连外套也没来得及披,便拿着手机去了外面。
她盯着他挺拔的脊背看了会儿,将手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对着他背影比了个取景框。
天寒地冻的时节,陆祁溟盯着院外被雪覆盖的青松,眉目间的冷意跟这满天冰雪相融。
“证据都准备好了?”他问。
“嗯,物证齐全,就等着我回去再见个人了。”
那头的leon迟疑了下,“只不过…”
“只不过,对你小叔下不去手?”
陆祁溟道出他欲言又止的后半句。
leon叹口气,“只是没想到。”
“小时候,他陪我的时间比我爸还长,他教我下棋,教我打球,我有什么不会的不懂的,也都第一时间去问他。”
“我没想到…没想到到头来,他会为了秦家的家产,对我下死手。”
起初,他跟他母亲聂荣筝一样,怀疑当年的事是后妈那边的人所为,但查了几年,却始终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