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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鸮的助威是有效的。它凄厉的叫声令在场所有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中年男人下意识地往人堆里又缩了缩, 严粟和李山吾也不好再无视墨观至的提问。
“啊, 这件事情,怎么说呢,算是年前突如其来的加班吧。唉, 倒霉呗。抱歉啊大家,还得陪我们这种苦逼社畜年前加班。”
严粟将头皮挠得簌簌作响。尽管他努力想要摆出一副轻松的做派,试图用俏皮的废话化解矛盾的焦点,然而他说话时眉头微皱,全身紧绷,显然是连他自己都未能很好地消化整个事件。
墨观至沉默地看着严粟。
严粟渐渐收敛面上的笑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散在冰凉的暗夜中。空气再度变得凝滞。
就在这时,另一道略显沧桑的嗓音响起,冲淡里两人见淡淡的对峙意味。
“还是我先来说吧。事到如今,再遮遮掩掩的也不像话。”
是林师傅站了出来。
他同样卸下了脸上的口罩和墨镜,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容显露无疑。相较于同龄人,他明显要苍老不少,看着倒是极为忠厚的面相,一见就令人心生信任。
严粟和李山吾两人同时皱眉,小徒弟则一脸担忧 。他们一同看向林师傅。
明知众人视线齐齐聚焦在自己身上,林师傅丝毫不以为意。他之前受的伤深及肺腑,始终未能痊愈,今日跟着一行年轻人赶了这许久的山路,理当十分疲惫。然而此时,林师傅的面色看起来却比之前在摄影棚时还要好一些,大约是因为终于卸下了心头的重压,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我之前说过,我是二十四年前参与调查钟情死亡案件的一线人员。当年我们收到群众的报警电话,对方是一个业余的户外摄影师,在这附近采风时,拍下了一组湖泊的照片。他用的是当年国外才出的一款数码单反相机,因为兴致很高,拍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