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非人办的人就不是人吗,就没有一点儿基本的羞耻心的吗?”
严粟大约是没有的。见底下的人丝毫不给面子,他也不气馁,反而自顾自地搭了个台阶,舒舒服服地下来了。
“没关系,害羞,我知道的,年轻人嘛,都害羞,都i得要死。”
这一回,连素来淡定的墨观至也遭不住了,果断躲开了严粟投来的请求互动的视线。他垂下脑袋,开始认认真真数起小猫咪的胡须来,一根一根地数,认认真真。
严粟坦坦荡荡,见状摆手道:“哎呀,你们也真是的,明明是朝气蓬勃的少年人,一个两个都不开朗,不活泼。那就算啦,这一段记得掐了别播嗷。”
主持人保持着完美的职业微笑,轻声细语地提醒道:“严先生,我们这是在现场直播,没办法做剪辑处理。”
严粟一愣,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卷毛,叹了一口气,终于摆出稍微正经一些的模样,沉着嗓音说道:“那就废话不多说,直接开柜门吧。”
他不再磨叽,转身上前走到红漆柜门前,长腿一翻,直接跳进禁区内,伸手一把拉开柜门。
柜门吱呀一声敞开,内中物品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视线对上那只红色绣花鞋的瞬间,大多数人都面露诧异。片刻后,他们的神色又转为了然,显然都认同绣花鞋这种经典中式恐怖元素和玄学综艺相得益彰。
唯有几个真正卜出答案的人始终淡定,甚至还隐隐带出几分得意之色。张玄沄同样如此。他扭头,再次和阿波对了一个无声的击掌。
墨观至借此机会,更加仔细地打量那只绣花鞋,在脑海中迅速搜罗各种和蛇相关的信息。
蛇图腾崇拜是人类历史极其重要的一环。在上古时期,蛇的蜕皮新生、剧毒能量,以及大量繁殖等特性,使先民产生敬畏之心,从而赋予蛇神圣的至高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