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就休想挣开。他用力,将她拉近身。她撑着左手,强行与他保持距离。
岑璋认输了:“是我错。韦荞,下次我不会。”
“我像是会给你下次机会的人吗?”
她真的不会。
冷他三个月,岑璋吃够苦头。
韦荞不与他争辩,岑璋被她的慢性凌迟弄得很痛苦。直到林华珺告诉她,岑璋心思全无,三餐大乱,胃炎又加重,半夜疼得睡不着,床头药片一吞一大把。两相权衡取其轻,人间苦事多,怎好一味仗势为难他,韦荞这才心软。
她终于再次踏入壹号公馆,半夜他再疼,药换成韦荞。她隔着睡衣揉在他胃部,揉得他一生都离不开。清晨,薄雾渐隐,吹不散感情的湾。他在深吻中对她任性要求,要她做他一生的“韦医生”。
回忆杀,心事故人。
当年一介女友身份,韦荞也没有很在意,真要走也就走了,如今到底是再也做不到。成了明媒正娶的妻子,故人恩,反倒不如从前肆意。到底,是她没能管住自己,对他沦陷得够深。
韦荞鼻尖一酸,万般委屈从不轻易示人,“以后你再一声不吭地就走,试试看,这种事你也敢对我做。”
“那你要我怎么样啊?”
岑璋声音很软,他对她一向是服软的,“心里都是对你的打算,还被你不问一声地就甩了,我能怎么办。”
“不要让我猜,行吗?”
她一直都不够勇敢。 两人拥抱,总是他更用力,她心里再喜欢,松松搂一搂就好,怕抱得太紧,自己首先舍不得放开。
她凑近他,明明白白对他要求:“对我好,就堂堂正正地对我好。不是好一天,好一年,是好一辈子。不要藏在心里,让我猜你的心,你要让我知道,无论开心还是生气,你心里有我这件事都不会变。既然你要偏心,那我就要永恒,你只能向着我,我要在你那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