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慈说,女人的肚皮让他想到孩子,孩子让他想到诞生,诞生让他想到死亡。
死亡让他想起娘娘。而娘娘,让他想到被晏清逼着吃屎喝尿学狗叫的日子,这让他恶心。
我捋起林燕戈的衣袖,臂弯有颗鲜红的守宫砂,不行房,就抹不掉它。
我一件件扒开林燕戈的衣裳,却怎么也解不开肚兜的结,忍不住抬手抱怨:「真麻烦。」晏慈从身后贴近我,下巴搁在我肩胛,冰凉的掌心覆住我的手:「我教你。」 教我解下新娘的肚兜后,他蹲在水盆前洗手,两手虚虚捧着水,说:「猜,我手里捧着什么?」
「权势。」他说,「这世上够资格被人捧在手里的,只有能翻云覆雨的权势。」
第38章
成亲后半月,诸多门客在晏慈府邸来来去去。我站在树下凝视自己的掌纹,想着洞房花烛夜,晏慈捧起那捧水,说那水就是权势。那他会不会想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林燕戈无事可做,偏偏见不得我发呆,她差人买了二十头猪丢给我,杀不完,就不许吃饭。
连着两日没有吃饭,我杀完最后一头猪,浑身腥臭的我在佛堂前偷吃贡品。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也请度一度我这个饿人。
晏慈很轻易就找到了我,陪我蜷在供桌下,慢慢剥蜜薯的皮,同我分享秘密。
「京州贼民叛乱,林将军调度他的兵马随我去京州,镇压叛军。父王恩准了。」他叫我伸手,把剥好的蜜薯递给我,「走吧。去京州。那儿猪多人也多,你会喜欢的。」
第39章
新婚不过半年,晏慈便主动请缨,前往京州镇压平民叛乱。
临近秋收,晏帝却想改田为桑,把丝绸售往波斯,换取白花花的银两,以充实国库。
庄稼汉们抄起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