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
得,白学了。
阿山哥哥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
他拉过我的手,微凉的指尖落在我的掌心,一笔一画地写着。
「珊,是珊瑚的『珊』。」
第14章
我没有回浣衣局。
阿山哥哥……不,阿珊哥哥问我,要不要去柳妃娘娘宫里当差。
他说柳妃娘娘是很好的人,从不打人耳光,也不会罚人在下雪天洗衣裳。
他还说,我性子野,又活泼,像个忙忙叨叨的小兔子,柳妃娘娘肯定会很喜欢我的。
我问他:「去柳妃娘娘宫里的话,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说:「能的,说不定……能每天都见到。」
那我可太愿意了!
晚上连夜收拾好小包袱,我躺在床上,开心得睡不着,翘着嘴角从夜里等到天亮。
等阿珊哥哥来接我。
可这一等,从天蒙蒙亮,等到了晌午,又等到了夕阳西下。
怎么都等不来他。
直到夜里,院里的小门突然响动了下。
我一个箭步冲出去,却发现来的人,是殷太医。
一向温文尔雅的殷太医,看起来又急又躁:
「阿暖,收拾东西,马上跟我走。」
我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忙问:
「阿珊哥哥呢?他说让我等他。」
「我们是要去柳妃娘娘宫里吗?」
殷太医红了眼眶:
「柳妃娘娘,薨了。」
第15章
薨了,就是死了。
这是卢妃娘娘告诉我的。
殷太医送我去了卢妃娘娘的玉芙宫。
他说,这是阿珊哥哥安排的。
我不明白他一个小医徒,怎么能安排这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