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吐了出来。
他狼狈地捂嘴咳嗽,抽空对凤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良好。
凤肖眉毛抽搐:“我真服了,你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吗,落日余晖,度数最高的一杯。”
龙尹自我感动:“我陪你喝。”
一根青筋浮现在凤肖额头:“陪我喝个锤子!你什么酒量心里没点数?”
“放心,我怎么会醉呢!”龙尹神采奕奕炯炯有神:“区区小酒而已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凤肖黑脸:“三。”
龙尹双颊酡红“不是我吹啊,我从小就没见过能让我醉的酒,跟你说就凭这玩意…”
凤肖:“二。”
龙尹越说越兴奋:“你知道miku殿下为什么是双马尾吗,因为我奶奶以前买葱回家的时候遇到了一只黑猫,那只黑猫说孙悟空曾经吃煎饼果子…”
“一。”
咣当!
龙尹额头砸桌,睡得很安详。
酒保颤颤巍巍:“他是死了吗?”
凤肖平静道:“有的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
情人节这东西是谁发明的。
有没有仇人节,或者冤家节,欢喜冤家也行。
“你好,住酒店。”
前台小哥起身一看,吓了一跳。
凤肖单手把晕菜的龙尹抗在肩上,另一只手攥着玫瑰花,没有任何表情地来开房。
前台小哥哽咽:“他是si…”
“活的。”凤肖道:“这是身份证。”
前台小哥马不停蹄地搜索房间,擦擦汗:“先生,我们这里只剩下一间大床房。”
“那就一间。”凤肖叹了口气。
情人节酒店的常用话术罢了。
拿好房卡,把龙尹抗进电梯,随着电梯门缓缓关起,凤肖终于稍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