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它冲淡。
或许等躺在摇椅上回顾的时候,只是一笑而过罢了。
婚后三个月,出乎意料的,林雁珊在外人眼里似乎非常的能接受这种简单平淡的生活。
她和晏明结婚的消息散布出去之后,整个南锡的人都没消停,到哪都有人议论纷纷,甚至她和晏明的婚姻存续能不能超过两个月成为了他们口中的热点赌局。
有人大放厥词说林雁珊的品性就是这样恶劣,既然能二婚就说明她不老实,而她这么多年玩咖的名声早打出去了,跟晏明根本不是一路人,赌她婚后还是会在外偷吃,晏明算的了什么。
说什么的都有,林雁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早练成了这本事。
晏明这人腹黑难当,面上波澜不惊的,其实很记仇,外头那些传言他好像一句没听进去,但是又搞出些动静以儆效尤,明显是让人收敛多了。
林雁珊偶尔提过,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因为这种事情费心费力,早上吃饭的时候答应的好好的,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又改了口。
盯着落在她锁骨上的汗滴,又重新伏在她身上,嘴里含糊,“就是不许他们乱说...你知道的,我小心眼。”
林雁珊那会已经累得快要昏睡过去了,随他怎么做了,她懒得做出回应。
那天晚上是周六,林雁珊周末不会去公司,关于双休她一向是个很好的表率,但晏明不是。
像林雁珊这种会关照员工的资本家少有,晏明精力旺盛,周末的双休是有,但周六的早会谁也不能却,压的就是公司那群高管的脾性。
虽然是视频会议,那氛围还是冷的哆嗦。
晏明几乎不会在公司发脾气,他也不需要发脾气,更不会像其他人那般摔东西拍桌子,单单是无言的沉默,哪怕垂眸没给一点眼神,那群老滑头依旧神经紧绷。
跟从前在北宁不一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