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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嗤笑一声,趴在床上,脸贴着绸单,纤细的手臂伸出来碰了一下他。
“憋坏了怎么办?”
“...那是我活该。”
他躺在床上,薄毯被他撑起来一处,就这么硬挺挺地注视着天花板,又闷又气,脖颈的青筋涨起来,被林雁珊看着笑了一阵之后,他又转过身,跟她赌气。
“晏明...”她叫他。
“.....”
“真生气了?”林雁珊手搭在他背上,晃了晃他,又说,“还是想让我哄你?”
“嗯?”她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晏明很享受她抚摸自己的过程,揉揉头发摸摸脸,他身边的男人其实很少有人喜欢被女友爱抚,更喜欢自己做一个主导者,他偏偏不,他更喜欢被她触碰的感觉。
有一种被她深爱的感觉。
“..哄我。”
他理直气壮的说出两个字,林雁珊直接笑着倒在床上。
哪怕忍得浑身都难受也就是想让她多哄两句,幼稚的像个小孩子。
晚上的光线昏暗,休息室里连个小夜灯都没有,只能借着窗帘缝隙透过的月光辨别屋里的摆设。
她的笑声猖獗,晏明忍着听了一会,最后在她大喘气的空档又翻身压上去,被子蒙过头,只有潮热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
“做什么?”她搂住他的脖子,呼吸打在他耳边,“怎么不继续了?”
“你欺负我...”
他说着,咬在她唇上,没怎么使劲,又轻轻舔了两下,像给自己舔毛的小奶狗。
“骄骄...”他又叫她乳名。
林雁珊一只手掐在他腰际,听得他闷哼一声,接着他的笑声就冒了出来,说着,“只许你欺负我是不是?”
咬在他耳垂上,“不许你叫我骄骄。”
“只许州官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