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都找过了, 卫生间没有,床底下没有,窗帘后?也没有,甚至衣柜里都看了看。
何宴礼也挺吃惊的,连大狐狸都没找到么?
他在三个人恨不得将他生吞了的目光下走进来, 第一眼?便瞧见他随手乱扔到床上的睡衣已经不在那儿了,那意味着,被司默收起来了。
何宴礼的嘴角抽了抽,看样子司默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而且走前?强迫症犯了还给?他收拾了下东西,以司默洁癖的程度, 他们应该连根狐狸毛都找不到。
想明白之后?, 他又陷入了困惑中。他跟司默之前?并没有商量过,因此他不清楚司默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大概是跑了吧。”突然的变化让何宴礼只能随机应变, 为了不引火烧身,他主打一个实?话实?说?。
“从画室窗户跑的。”司纪臣这时已经有所发?现。他额头?上的青筋爆凸,五官都扭曲起来,有人在司家悄悄生活了好几天,把他们当蠢货一样耍得团团转, 最后?又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了。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人给?跑了?
“应该还没跑远,去追。”
司家内部的矛盾暂且被放到了一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个混蛋给?抓住。
司纪臣和司纪南对视一眼?,火急火燎地往外走,司纪燃却耍起了小聪明,“你?们两?个去吧,我?留下问问小弟。”
他说?得很一本正经,话又确实?在理,司纪臣和司纪燃就算心知肚明也没有反对。司纪南警告道:“你?可?别再做出出格的事情。”
可?等碍事的人一走,司纪燃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养弟按到了墙上,他逼过来,鼻尖几乎要贴到养弟的鼻尖,他要让养弟看到他猩红的眼?睛,还有眼?中的伤痛,以及宛若疯魔一样的失控狂怒。
“你?们真的睡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