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志愿中文系录取;陶幼心早已通过舞蹈学院校考,又在高考中取得不错的文化成绩,似乎所有人都得偿所愿。
唯一不足的是,曲七七的学校并不在这座城市,意味着未来几年,他们都很难见面。
七月,许嘉时以准大一的身份参加了全国物理实验创新赛,竞争对手纷纷讨论他会展示什么绝技。
只有陶幼心知道,许嘉时是太无聊了。
那天她跟许嘉时视频,注意到桌上摆着一个新玩意儿:“嘉时哥,你桌上那是飞机模型吗?”
“对。”
“还蛮好看的诶,可以飞吗?”
“可以。”
“下次我要玩玩。”
“喜欢吗?送你。”
他最近自己做了个可操控的飞机模型,试了两天就扔给陶幼心当玩具,又去研究更大型的东西。
八月,陶幼心随舞团参加国际交流课,聆听芭蕾大师课。当她坐在凉爽的大教室里吹空调的时候,某些大学已经提前开学,组织大一新生参加军训。
曲七七就是倒霉蛋之一。
八月份的天气,头顶烈阳站在操场里训练,逼得一个个跟着网络做法求雨。
“天杀的,我们那个教官超凶,简直要我老命。”每天晚上,曲七七拿到手机第一时间就是在群里吐槽,满屏充斥着她的怨气。
“给你们看看我现在,八层防晒涂上去都没用,改天别人见我都得问句是不是包青天的兄弟。”
“说好的上大学实现人生自由呢!我还不如回去读高中,起码还能坐在教室里吹吹空调,看看小说。”
“前天叠的豆腐块过关了,昨晚没敢睡床上,今天居然说不合格,离谱,离大谱。”
“每天累成狗,还要整什么文艺汇演,我们是学生还是劳工啊。”
“我发誓,我要不度过这个劫,我就改名叫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