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睡觉,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陆知深挡在门口并没有想让周周进门的意思。
周周望着面前这堵纹丝不动的墙,蹙眉。
睡觉???
这……什么情况?
“我……嗯……就是……麻烦让一让,谢谢。”周周礼貌笑着道。
陆知深扭头望了眼整个人藏在被子里只留出半个脑袋的温末浅,侧身让周周进了房间。
温末浅现在全身酸痛,他感觉他的腿只要稍微一动某个地方就像是快要撕裂般火辣辣的疼。
老流氓!
不,是小变态!
“他不太舒服。”陆知深瞥了眼还在睡觉的小猫,对周周小声道,“我待会儿要下去买点药,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转达,谢谢。”
“……”
周周听着陆知深的迷惑发言,好像她才是温末浅的助理吧?
陆知深对温末浅的这种无宾感让她忍不住在心里翻起了白眼。
虽然她不知道陆知深和温末浅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她可以确定温末浅的生活圈子一直都很简单,私生活也很单一,反正在她的印象中就没有陆知深这号人物。
“抱歉,我想亲口告诉他,还有他生病了,不舒服了,我也会帮他买药,就不麻烦您了,谢谢。”周周微笑着道。
周周的这句话虽然听上去没什么太大毛病,但那个“您”字一说出口,陆知深知道周周可能不太喜欢他。
他回想自己刚刚和周周的对话,他好像也没说错什么话吧?
所以周周对他这藏都藏不住的敌意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陆知深很不能理解。
温末浅现在的脑袋有些昏沉,被子外面的动静被他的感官自动屏蔽了。
他现在只想要陆知深。
“先生,肚肚难受~”温末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