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他不知道这里用“他们”这个词是否正确, 但他可以确定他和原主就是两个长相相似但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就当是正确的吧。
他抬起右手寻着感觉抚摸上了自己左眼下的那颗朱红色眼睑痣,温曼依不会发现自己不是他,这算不上欺骗。
他呆呆望着窗外的那片漆黑,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但这里就他和陆知深两个人, 就当是在和陆知深说吧。
“人用一辈子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不是很可怜啊?就像我……我母亲那样。”
在陆知深面前他还是很难做到大大方方唤温曼依为母亲。
很变扭。
这变扭不比他十八岁时他母亲让他唤一名陌生男人为父亲时好多少。
温末浅很安静的等待着陆知深的答案, 他并不着急。
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不可怜。”陆知深先是给出了否定答案, 再解释道, “因为爱本身就不是一个错误,我相信喜欢白色桔梗的温曼依女士也是这么想的。”
“无悔的爱。”
这是白色桔梗的花语。
“也有可能是绝望的爱。”
这也是白色桔梗的花语。
温末浅说完又补充道:“但……我想你是对的。”
因为纪池野告诉温末浅白色桔梗是温曼依这辈子最爱的一种花, 在他小时候的记忆中他们家的院子里就种了一大片的白色桔梗, 后来他们的母亲去世后那片白色桔梗才变成了如今的绿色草坪。
当时温末浅问为什么不继续种了。
纪池野没什么表情的告诉他因为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了。
算上时间, 那时的温曼依也还是位对爱情充满幻想和期待的纯情少女。
纯情少女怎么想也不可能和“绝望”扯上关系。
车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