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碰到发红的部位,痛得齝牙咧嘴的。小周还好,只是还有一点脱力与昏眩。他们被送去台大医院的公馆分院,作紧急的治疗处理。他坐在病床上,旁边是已经睡着的小周。脱得只剩下牛仔裤的黄敬庐,上半身尤其是双臂与背部都是一片红色,灼伤的面积很大。母亲看了应该会很心疼。
他感到乾渴,脱水情况很严重,巴着一大瓶食盐水,他几乎是以要喝完整个大海般的渴求感努力地灌,即便是不太好喝。
骆鶯学姊还好吗?现在应该在这间房间的附近吧?
护士细心地替他擦药,包扎,还讶异黄敬庐身上居然除了灼伤或烧伤外,几乎是没有什么伤口。病房里充斥着药水味,外面是匆忙走动的人群,有医生、护士和病人。带着眼镜的护士正帮他更换冰敷灼伤部位的冰枕,房间里充满着舒适的冷意,黄敬庐觉得发明冷气的人应该可以去得诺贝尔奖才对!
刚刚的高热火场,对照现今的冷气空间,之前的经歷像是一场恶梦。黄敬庐现在无法躺下去,身上贴着冰袋和冰胶布的他看向窗口,窗口外是一栋深红色的建筑,那是台大的动物医院。
荔枝色的建筑,他忽然想到言如玉。黄敬庐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张书籤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