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去赴约的情人,他有点不太耐烦地回答:「我不是来观望的…啊,加薪,你知道是发生什么事吗?!
「我~我也只比你早到几分鐘而已。听说是一个台大的女学生跑到这家书局,说要放火来自杀,好像是半小时前的事…」
「放火!!?」
「引火自焚」,连同这栋建筑和自己都一块烧掉,很是玉石俱焚的作法。当黄敬庐慌张地想挤去前面看时,脑袋忽然闪过什么,好像有人弹了他的脑神经线一下,他往前方的楼上一瞧。
「你们不要过来!!…我要和这些东西同归于尽!」
「学姊~~!!」
发出恫吓声的人出现在被敲破的玻璃窗口,发丝凌乱,面容极端憔悴的骆鶯,连双颊都凹陷下去。当事人几乎是接近崩溃边缘,黄敬庐看得心疼不已。看不见骆鶯手里有拿什么东西可以引发火灾,她只是恶瞪着下面的人群,神情既激动又充满悲凉。
「那不是…外文系的骆鶯学姊吗!!?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恶!」
(该怎么办,阿庐?赶快想呀!!)
学姊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她的「自我」所变成的妖怪在作祟吗?学姊看起来也不像是玩假的,如果她是认真的,那他就没时间在这里继续蘑菇了!
「这位同学~~你不要激动~~有事,我们可以想办法一起解决~~!不要这样对待自己~~!!」
一名警方拿着扩音器在做柔情劝说,希望可以使对方回心转意。这是一贯的作法,毕竟无须冒险去刺激精神状态已经像颗地雷一样的人。消防人员已经在大楼前准备好弹簧床,以防对方会从上面一跃而下。
可是,陷入神智错乱的人扬言要烧了这家店,那么现场处理可能要从跳楼自杀,调整成纵火自焚的程序来处理。
罗斯福路的交通受到扰乱,一边的道路被人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