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分证不能放你上去。」
「不闪开的话,被我撞断腿不要哭喔!」
其他三个人忽然围上来,另外两个把手放在腰眼鼓鼓的部位(应该是手枪,不是肾水肿),面向大马路警戒。瞧这阵仗,莫非黎家出了甚么状况?
「那么认真干嘛?你们这些流氓最开不起玩笑了。我在旁边等可以吧?」
「下车!」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拥上来,想架住我,这动作让我生气了。
「敢碰我试试看!」
我挥开左边那人伸过来的手,右手高举作势要打,没想到那人居然立刻从腰际抽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虽然枪口朝下但我已经吓得不敢乱动了。
「搞甚么……」
这时盘问我的黑衣男用手指压住耳机,似乎上天发出了指示,接着对着其他几个嘍囉说声「来了」,他们便一拥而上将我拖下车,快速退到路旁,整个动作简洁俐落让我毫无反抗的机会。三个硬汉将我按在石墙上,两条胳臂就像被镶进花岗岩里似的。他们只是按住我,一动也不动似乎在等待甚么。过了一会儿就见到大黑车出现在坡道上,缓缓驶到我身边,停车。
黎少白从后座衝下车,喝道:「放手!」黑衣人赶紧松手。
「好啊,黎少白,你就是这么迎接我,朋友算白当了!」
「抱歉抱歉,因为昨天深夜里收到消息,有人要对我爸不利,所以才严加戒备。原先那几个守大门的都负责上面的主屋,这几个是从分公司调回来的,不认识你。」
大黑车车门敞开,我看见黎爸坐在后座。我摇手打个招呼:「黎爸好!」他点点头,然后看一眼手錶。
「你们正要出门?」
「嗯,去一趟美国。」
好奇怪,黎少白一向独来独往,几乎从没跟家人一块儿出远门。而且听说黎爸向来不出国的,有甚么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