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身软瘫的戚耀武边哭边喊的被拖上囚车,赶来酒楼要救儿子的邱彩蝶亲眼看着囚车往她面前经过。
「耀武?」
听见母亲的呼喊他硬挤出头来。
「娘!……」
见儿子銬着手镣惊恐落魄的模样,邱彩蝶心如刀割。
「耀武!」
邱彩蝶死命的追着囚车跑,官兵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耀武……」
囚车越来越快,后面追赶的邱彩蝶力竭,一个踉蹌的跌在地上。
「娘……」
囚车渐行渐远只剩下豆大的黑影,那囚车里还隐隐约约传来儿子呼救的声音。
「……救我!」
戚耀武被官兵押上京都,太后下令要严审此案,邱彩蝶深知情况不利于自己的儿子,她砸下重金四处打点、买通,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少吃点苦,而戚康和戚少渊听到消息也赶来戚家了解情况,帐目一摊两人近乎哑然。
「这……」
两人看完帐目来到正厅,戚少辉一脸漠然坐在角落的位置,奔波多日、消瘦憔悴的邱彩蝶双眼浮肿失神的坐在大厅望着前方,了解情况的戚少渊狂怒难抑。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担忧儿子安危的邱彩蝶已经懒得应付戚少渊,她冷着脸不说话的看着远方,戚康虽一介儒生不懂买卖,但方才管事们呈上的帐册和陈述的经过,他知道这回事态严重了。
「耀武怎么会这么荒唐,翻花绣怎能这样卖,二十几匹布,个个价码不同,花样还都是百子图,百子图是给太后祝寿用的,岂能这样这卖?」
二十几匹!邱彩蝶一惊!
「什么?二十几匹?怎么可能?我看帐册……」
原来戚耀武怕强势的母亲干涉自己的决定,他要绣纺的管事递另一本做假的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