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戏子,每个月编演些新戏码在观月阁表演。
而范雅蕙则抱着妞妞躲在梨香院,但日子一天苦过一天,范雅蕙知道自己当初为了生下戚斐斐背叛了邱彩蝶,邱彩蝶不可能放过自己,动手是早晚的事,而且范雅蕙绝不相信戚耀均会因为喝醉酒坠落断崖,一切都绝非偶然,但更重要的是,妞妞是戚耀均唯一留下的血脉,这孩子绝不能留在戚家。
范雅蕙还在苦思良策之际,邱彩蝶就派婆子来要人。
「三夫人!夫人交代我来抱小小姐去观月阁看戏。」
「妞妞这么小,怎么看得懂?」
这婆子才不管范雅蕙说什么,硬是夺过孩子丢了一句。
「夫人交代,说看戏就看戏!」
硬被夺去的妞妞放声大哭,范雅蕙既害怕又焦急。
「你们别这样!吓着孩子了。」
婆子冷眼的看着范雅蕙,硬抱着孩子转头要走,范雅蕙拉着婆子只好挑明着说:
「你们别这样!她只是个孩子,饶了她吧!」
既然范雅蕙清楚,婆子也懒得再装迷糊。
「既然你懂又何必再拦我,俗话说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劝你聪明点,把自个顾好吧!下回轮到谁……哼!我可不敢说啊!」
斩草除根!这婆子竟把话说得如此明白,想来这戚家已经全是邱彩蝶的人了,这妞妞……
「不行!……」
豁出去的范雅蕙偷偷跟着婆子来到近西苑厨房,她蹲在厨房的窗外偷偷往里看,一看不禁吓出一把冷汗,厨房里邱彩蝶坐在桌边喝着茶,灶上有个大锅子装着水,丫环正在添火,婆子将妞妞抱给邱彩蝶,这妞妞又哭又踢一点也不安分。
「真是个讨人厌的孩子,亏你那个爹把你惯的,爱哭是吗?等会我让你哭个够。」
盛满水的大锅子,邱彩蝶阴冷的笑,范雅蕙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