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渤泽奴隶,包括你。”
“你既这般有胜算,还费口舌与我商议作甚?”
阮舒窈可不认为会有这么一日,听外面的声音,像是擎天鹏和千夜打到了这艘楼船上,以她对男人的了解,千夜也许是个突破口。
长鱼孑还未察觉到潜藏危机,耸了耸
肩,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没办法,天生的和平主义者,见不得战场上肝髓流野。”
她心中鄙夷,嘴上却不能得罪。
“我手酸得紧,你先放开我罢!”她软下声音。
“是内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吧?”长鱼孑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笑意愈发浓厚:“我替你揉揉。”
“啊~”
“不要,不要~”
“别碰我~”
“救命啊!”
方才那样过分她都没叫,这还没碰到她呢,她喊什么救命?长鱼孑正疑惑,带着呼啸的风声,钢铁般的拳头砸向他,他天生敏捷,身形一侧,躲过要害,却还是被千夜击中臂膀,打得他倒退数步。
同时,擎天鹏双刀劈向他,他只得全力应对。 室内。
千夜掀开斗篷,那张脸嵌着几处刀疤,自额角延伸至眉梢,再看不出一丝书生气,虬结肌肉几乎超出人类范畴,活生生像个怪物,释放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怎么,吓到你了?”他的声音也变得难听。
阮舒窈迅速挣脱绳索,却被他一把捏住脖颈,按倒在装满物资的麻袋上,一截闪烁寒光由玄铁打造的右腿裸露在她眼前。
“你杀过我,这一次,该我杀你了。”男人没怎么用力,否则她纤细的脖颈早就被捏断了,记忆里的恐惧感再次席卷而来,李修臣和千夜的身影重合。
“你觉得我会让你怎么死?”他声音很平静,但确实动了杀心,欺身凑近她,细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