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看上去像拎起一只小鸡崽般轻松。
始料未及的谢友亮双脚离地,脸色瞬时变
得通红,蓄力蹬着脚,试图挣脱铁钳般的掌控。
“刺刺啦啦——”几乎同时无数刀口箭矛对准擎天鹏。
“都想造反了不成?”阮舒窈掌风拂去,看似轻柔却蕴千钧之力,那些原本对准擎天鹏的刀口箭矛也在这一瞬凝固了般,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前进分毫。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阮舒窈收手。
“天鹏。”她不想事情闹大,眉头微蹙道:“还不快松开提督大人。”
温煦眼神蕴着一种不容置疑威严。
谢友亮双脚落地,大口喘息,脸色由红转白,他显然没料到阮舒窈有如此功法,难怪说她提刀入奉天殿,无人敢拦。
“哈哈,这都没打起来,你们也真是够孬的。”
这时,蕴着几分戏谑与挑衅的笑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谢友亮蔫妥着眸子望去,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寒意,脚下一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那身着铠甲的青年十七八岁模样,脸上还残存风干的血痕,狡黠目光掠过众人落在阮舒窈身上:“好久不见,我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找死?”阮舒窈冰冷目光看向他。
长鱼孑哈哈一笑,显得既狂野又阴鸷,仿是阮舒窈的敌意对他来说毫无威胁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