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没法子,便拿这银子打点,看似平息了大祸,可她手上有银子的事,自然也瞒不过酒鬼丈夫。
酒鬼丈夫借着接孩子到县城的由头,把张婶手上的银两,尽数盗抢了去。
乌衣巷又是秽混之地,没什么见识的酒鬼,很快和暗娼勾搭上,沾染赌性,数十两银子很快散尽,贷了银钱还不上,催债的逼上门,酒鬼不经打,一棒槌下去,竟没了命。
张婶不在,李修臣一时找不出更适合的人来伺候阮舒窈,担心她这边出岔子,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来。
许是饮酒的缘故,又许是偷来的更好,总之辗转反侧如何也睡不着,满脑子只想她。
然而屋内异样的呼吸令李修臣顿感不妙,正声道:“是我。” 周遭空气仿若凝上寒霜。
阮舒窈脸颊滚烫,抿着樱唇,不敢作声。
李修臣去扯帐幔,里面的人紧紧拽着,力道不像女子。
晴天霹雳般,李修臣心中一惊,意识到帐内不止阮舒窈一人,面色瞬息阴沉如冰,某种不好的预感如乌云般压在头顶。
“放手!”他低吼一声,音色已染上怒意。
然,帐内之人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反是戏耍般冷哼了声。
是男人的声音。
李修臣怒极,猛地用力,帐幔撕成碎块。
眼前景象令他如遭雷击。
身形健壮的赤膊男子,正把阮舒窈拒在怀里。
瞧她香汗淋漓的模样,像是被反复蹂。躏过无数次。
“你,你们……”李修臣声音颤抖,不可置信的目光在燕宁阮舒窈之间来回扫视,他无法相信,自己深爱的人竟然会背叛他,与另一个男人在帐中苟且偷欢,一时间心在滴血,咬牙切齿骂道:“奸夫**。”
“嘴巴放干净点。”燕宁一脚踢开他,随意扯了件衣裳遮住阮舒窈。
“奸夫。”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