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地,毫无顾忌地摧毁男女大防的底线。
张婶忐忑着急忙拾起银子,正要千恩万谢,察觉出燕公子看小夫人的眼神,仿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把银子还给他。”阮舒窈撇开视线。
“生气了?”燕宁笑着看她。
“这,燕公子是好意。”张婶舍不得松开银子。
“我的话,可是不管用了?”阮舒窈是有些生气,她以为与燕宁心意相通,就能远走高飞,可燕宁要她来府衙住些时日,她一点也不想再见到李修臣。
她性子烈,张婶是晓得的,要是她逼急了,她喊来旁人可就不妙,面色讪讪看向燕宁:“燕公子啊!这,四季的衣裳也开销不了这么多银……” “无妨。”燕宁打断张婶,继续道:“是燕某思虑欠妥,拿这种俗物,辱没姑娘。”
“……”她不看他。
张婶一双眼珠子在他二人间来回转动,既怕财神爷收回银子,又怕小夫人开罪了他,阿谀道:“燕公子是贵人,说话雅量,依老奴看,今日算得撞上大缘分,日后定要多多走动,也好叫我们小夫人,有个亲近倚仗。”
当年李修臣选张婶伺候她,亦是看中张婶巧舌如簧的本事,指望能帮忙潜移默化地改变阮舒窈,定然想不到有朝一日,会反过头来遭张婶背刺。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张婶满脑子只想撮合燕公子与小夫人做成好事,大不了整夜帮他们望风,保准不叫人看见,就算,真有一日被府尊大人捉住奸情,以燕公子的权势,顶多算场风流韵事,酿不成大错。
燕宁直接道:“还不去?”
“嗳,嗳老奴这就去。”
出了旖香筑,张婶便火急火燎去钱庄化银子,她自是不敢把四十两银子全数私吞,但因小夫人失踪一事,连带张婶的丈夫也遭毒打,这会子正缺钱看病,张婶扣除一两银子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