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赵氏和沈初冉不太敢与他说话,只能自己从中间调和,她心里承他的情,知他冒性命危险,安然把人
从北国带来,他没怪崔颢恩字不言谢字不提,整日吵吵要回北国表,他已经很大度了。
“你先回去罢。”
天鹏退后两步,转身时忍不住嘱咐:“经脉受损定要多歇息,别聊得太晚,不然白瞎了城主为你疗伤。”
面色微讪,这一路因着她的伤,着实耗费一空不少真气,天鹏并不与他们同路,却如此笃定一空会为她疗伤,这令她有些茫然。
意识到天鹏话里的微妙情绪,复想与一空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不经意的关怀教导,似是在纵容着更深的羁绊。否则,一空大仇已报,为什么还会在北国出现,又正好救她。她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金乌城的最高礼遇,还对一空装聋作哑,她必须跟一空坦诚。
她嗓子不利索,一说话又要惹沈初冉抹泪,干脆早早回寝殿歇息。
沐浴后独自立在碧霞殿的观澜台上,夕阳倾洒湖面,水天一色,微风拂动青丝,足以令人忘却尘世烦忧。
衍神从湖底浮出水面,清澈眼眸潋滟出一丝亢奋,终于能与她单独相处了,像是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偏爱。
“小衍,你觉得圣僧对我,可有男女之情?”
这是她与衍神重逢后说的第一句话。
衍神萤亮的目光黯了几分,一跃立在她面前,弯腰与她视线平行,怪模怪样地学舌道:“你觉得圣僧对我,可有男女之情?”
娇柔甜腻的声音,与阮舒窈嗓子未坏前一个腔调。
他能模仿任何人的声音。
学着一空的样子朝她施礼:“女施主于小僧而言,与众生无异。”
“舒窈,你心里喜欢的,又是谁?”
模仿燕宁的声音只像个七八分,却依旧能令她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