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王思妍最讨厌她的地方,一是她好听的声音,随便开开口,便有人放在心上,为她赴汤蹈火,再就是她漂亮的皮囊,总能引得男人神魂颠倒,就连公主,也对她另眼相看。
乐华脸色瞬时沉了下来,冷声道:“本宫警告过你,别碰她,也任着你胡闹了几日,再是犯蠢,休怪本宫无情。”
王思妍被公主一喝,好似是被冰锥砸过的春草,纵然不甘却也不得不强行按下。
“你先退下罢!”也没等王思妍回过劲,乐华公主谴了她离去。
殿内寂静,只余乐华公主与阮舒窈二人。
乐华背对她,在铺着真丝绒毯的玉床上坐了良久,久到她以为乐华已经离开。
“不想试试嗓子还能不能说话?”乐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
“呃~”她喘了口气,喉咙还是很痛。
殿内点着烛光,乐华回身看她,审视她每一个细微神情,像是在判断她的痛苦,有几分是真实的。
蓦然,被金锁链磨得破皮的脚腕一紧,乐华把她拖到面前。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阮舒窈浑身一颤,她本能地挣扎,却在对上公主探究的眼神时,出现一种熟悉的令人胆寒的恐惧,她在公主眼中,看到了李修臣看她时的眼神,是一种企图降服驯化的变态贪欲。
可公主终究是女子,阮舒窈奋力踹开她。
乐华向后踉跄了几步,眼中冷意更甚,拽紧手上的金锁链,用力一拉,阮舒窈被扯到地上,乐华抬脚踩在她臀旁两侧,一把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在这皇宫里,想要你的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感受到乐华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杀意,她闭了闭眼。
这些时日,她身上受了不少折磨,喉咙痛到说不出话。
这让她变得脆弱,从骨子里散发一种破碎美感。
乐华似是才想起她被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