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加害任何妖啊!”
沈青烟叹息了一声道,“但她是你丈夫的血脉,她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裳,源头不还是用妖血赚的钱买来的吗?” 妇人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垂泪。
“若是你能劝诫你丈夫不再做以妖血入药的生意,给那些惨死的妖每日上香烧纸钱,倒还有转圜的余地。”
妇人思索了片刻,或许是觉得无法劝动丈夫,只得继续问:“那若是不能呢?”
“不能也有不能的法子,你带着孩子同你丈夫和离,姓也改掉,还是照我方才说的,给那些妖上香烧纸,减轻罪孽,起码还能活着。”沈青烟给那女童注入了些许灵力,让其清醒了过来,“言尽于此,端看夫人怎么选择了。”
…………
蔚州城里来了仙师的事儿很快就传开了,好在沈青烟那天就置办了凡间的行装,后来又让下人请裁缝到沈宅里上门量尺寸,多做了几身不同风格的,现在她和江忱再出去,不会再有人以为他们是那天的仙师了。
沈青烟特意梳着妇人发髻出门,周围的邻里街坊只以为她是刚嫁过来的新妇,有时候这些姐姐们会上门邀请她一起去新开的茶楼吃点心。
她今日来得晚了,包厢里的姐姐们已经聊上了,“聊得什么这么热火朝天的?”
其中一位姐姐朝她招手让她来自己身边坐,“嗐,我家那口子不是在府衙任职吗,听说裕仁堂的东家最近和他夫人闹和离呢,他这夫人要带着女儿走,还要改姓。”
凡间夫妻和离都是少数,还要将孩子改成母姓的更是少见,所以沈青烟怎么听都觉得这事儿有点耳熟,于是装作很感兴趣的样
子继续问:“然后呢?”
“这不闹了好一阵子,后来他夫人娘家来人了,争执了半天,最后是说钱一分也不要,也不会继承他的财产,这才同意,姓名当场就改了,母女两个直接跟着娘家人